日前《炎黄春秋》刊文披露,现在渣滓洞展出的“刑具”,系中共当局在60年“征集”或仿制的。特别是,“钉进江姐指尖”的“竹签子”,是一名工作人员凭臆想滥造的,因为太假,展出不久就被撤掉。分析认为,根据文章披露内容,《红岩》中的情节,可能系中共当局为政治需要而编造。外界此前曾披露“江姐”淫乱无耻的真实面目。
 
《炎黄春秋》2014年第2期刊登曾原重庆市文化局创作室工作的孙丹年的文章《渣滓洞刑讯室考》。
 
文章披露,现在渣滓洞、白公馆旧址展出的“刑具”,主要是自1960年以来,从各地“征集”来的,以及工作人员仿制的。
 
其中,“训练狼犬”和“镪水池原址”系工作人员“补拍”,而“动刑”照片则是从电影《人民公敌蒋介石》中翻拍。除此之外,还插入美术作品代替文物,如《江竹筠同志临刑不惧》用“诗配插画组成一组”,《刘国志烈士临刑前迎着敌人高声朗诵就义诗》用“油画配诗”。
 
而小说《红岩》中描述的最恐怖刑罚“竹签子钉进江姐指尖”,刑讯室展出的第一批“夹手指的竹筷子”,则是重庆市博物馆陈列部一位姓张的职工“制造的”。
 
2007年9月4日晨,这名职工回忆说,当年复原刑讯室,很为难,没有准确的第一手资料,也没有人见过刑讯室及其刑具。上级只是笼统地说:根据部分老同志的回忆,以及小说《红岩》的描写内容,“竹签子钉进江姐指尖”。但又并无一个人亲眼看见该过程。
 
他很纳闷,不知道应该怎么做,全凭想象。他想这竹签子只能是极细的一片竹篾,但极细的竹篾又不能用“钉”的方法。最后他拿了几根竹筷子,削细了,心里说:“就这样吧!”
 
他回忆这事告诉同事时,不禁笑起来,同事也笑。
 

官方艺术作品中的“江姐受刑情节”
官方艺术作品中的“江姐受刑情节”
 
文章称,1964年,该文作者上小学四年级,参观渣滓洞时仔细寻找“竹签子”,但没有看见(这“竹签子”估计开展不久就撤掉了),而是记住了那几支很粗、很毛糙、颜色灰黑的“竹筷子”,怎么想象也难以将它们钉进手指尖去。
 
有分析认为,该文章或在暗示,《红岩》中的所谓“渣滓洞英雄事迹”,系中共当权后根据政治需要而编造。
 
该文相关内容被各媒体节选刊登,标题为《解密渣滓洞:钉江姐手指的竹签子系解放后创造》。该标题可谓一语双关。
 
江姐充当“第三者”,曾和每个男同学上床
 
在中共宣扬的“英雄模范”人物中,由罗广斌等写作的《红岩》中的江姐所谓“光辉形象”在大陆广泛传播。然而,真实的历史是:江姐是个不折不扣的“第三者”,而且《红岩》中的不少情节乃是杜撰。
 
江姐,原名江竹君,后改名江竹筠,1920年8月生于四川。1939年,受中共宣扬的共产思想蛊惑,江竹筠加入中共,其后进入四川大学学习,并担任负责人。
 
四川大学苏州研究院执行院长聂圣哲曾在其微博披露:81年我入川大时就听到两位年近八十的老教授(江姐同时代的川大学生)说:江姐思想活跃、不安分,很风流,她每和一个男同学上床,就要求对方入党,闹得满城风雨,当时川大的校长说:江竹筠你风流一点是你自己的事情,但你用这种方式强迫信仰是不对的。
 
而涉笔国共历史的林辉先生提供史料披露,1943年5月,中共派江竹筠担任重庆市委第一委员彭咏梧(《红岩》中彭松涛的原型)的助手,并与他假扮夫妻,掩护地下党开展工作。此时的彭咏梧,已经是有夫之妇,早在老家云阳时,彭咏梧就与15岁的谭正伦结了婚,并育有一子,叫彭炳忠。
 
江姐一家三口的全家福,摄于1947年9月。
江姐一家三口的全家福,摄于1947年9月。
 
一年之后,中共组织批准彭咏梧和江竹筠正式结婚,二人也育有一个儿子。对此,远在老家的谭正伦却一无所知。
 
在与丈夫分别6年后,谭正伦终于等来了丈夫的消息,但却无异于晴天霹雳。她的弟弟告诉她,彭咏梧已再婚,并且有了一个儿子。因为彭要离开重庆,不方便把年幼的孩子带在身边,所以希望谭正伦“顾全大局”,去重庆帮助照看孩子。谭正伦非常伤心,但最终在众人的解劝下,她接受了现实,前往重庆,将丈夫和江竹筠的儿子抚养成人。
 
2011年,阿波罗网署名“苦胆”的读者来稿评论称,我们不必苛责江姐,当年被灌输了马列主义、共产主义迷魂汤的青年男女,又何止江竹筠一人。而她的所作所为,皆系在党的指示下的奉命行事。其性质从中可见一斑,由此印证:马列主义、共产主义是货真价实的邪教,共产党是地地道道的邪党。
 
来源:阿波罗网于飞报道
 
2016-05-1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