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大纪元记者顾晓华、古清儿采访报导)7月底,河南郑州爆发中共病毒(COVID-19)本土疫情,特别是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(郑州六院)发生院内感染,染疫者众多。当时,凡到过该院的人都必须隔离。多名民众抱怨,被隔离时间太长,把人关疯了,同时还受到歧视,身心受创。

去过郑州六院者都必须隔离 江女士:人快憋疯了

郑州六院7月30日出现首例本土病例后,病例数不断增加。截至8月11日,郑州六院院内感染人数已达146人。随后当地政府通告,凡是7月5日去过郑州六院的人都要上报。

老家在河南信阳的江女士于6月30日、7月7日曾到郑州六院看病。7月10日,她到湖北省工作了一个月;8月17日回到河南信阳。

这期间,河南、湖北两地对江女士做了流调调查。当时,江女士主动上报自己去过郑州六院,没想到此后她每天无法安宁过日子。

“从8月5日开始,省市县乡村层层都打电话来做流调。我天天接了一二十个电话,说你啥时候去过郑州……河南和湖北两边都打电话。”江女士8月26日接受大纪元记者采访时说,所有的原因就是她7月7日去过郑州六院。

“我说拜托你们想问什么问题,你一次性问完,你不要一会又来问我,我说我都被搞成神经病了、精神恍惚了。”江女士表示,电话每天没完没了地打来,“天天电话响,我都害怕。”

8月17日回到信阳后,她的健康码变成了红色。江女士说,凡是7月5日以后去过郑州六院的人,健康码全都变成红码,微信上的健康码全都变成黑色,显示出现异常,表示你曾经去过高风险地区。

经过这二十多天的折腾,江女士在8月18日被拉去集中隔离了。“他直接用120车过来拉人,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。”她气愤地说。

江女士表示,她家有个孩子生病了,身体不太好,她申请居家隔离却被拒绝。按照当地政策,健康码红色就必须集中隔离14天。“我觉得有点冤、很委屈。我没有不配合防疫政策,我要求居家隔离,但是这边不同意。”

河南信阳官方并没有公布任何病例,但当地管控越来越严。直到8月24日,有些地方才开始解封。

8月24日,江女士的健康码变成了黄码,25日变成了绿码。“我要求居家隔离,他还是不让我走,说集中隔离点必须要14天。”她说。

“这边防疫过度了,我给指挥部打电话,我说你哪一点科学防疫了?好歹你得有个度。”江女士批评,“在这里隔离思想压力大,也吃不下,没有胃口。说一句不好听的话,这跟坐牢没两样。”

她说,“我村里说我感染了新冠病毒(中共病毒)了,谣言说实话很可怕。我没病,现在搞得我都成有病的人,人家以后看见我,都像看见瘟疫一样,躲得老远呀。”

江女士说,“我们太冤了,去过六院的人,都成罪人了,都受到不公平的待遇,不是我一个人,大家受到的待遇跟我差不多,饱受折磨,哪个压力不大呀?把你控制在那一个房间,你不自由,要憋疯了。”

秦女士:村里很多流言蜚语 让人很难过

河南新密市的秦女士于7月25日去郑州六院体检,里面待了两个小时。7月30日,她看到新闻后,主动向村里上报了自己的行踪。

“7月31日晚上十一二点,村里面来人了,用封条把我家给封了,8月9日下午六七点,新密通告说去过六院的要集中隔离。”秦女士说。

之后,秦女士就在新密市青屏宾馆隔离,至今(8月26日)还在隔离。“核酸几乎每天都要做,血也抽了,全部没事。现在不知道还要隔离多长时间才让我们出去。我不知道我是属于密切接触者(隔离21+7天)还是次密接触者(14+7)。”

“我支付宝上的健康码是红的,现在变绿了,但微信是黑的。”秦女士无奈地表示,一个人隔离时间太长了,现在也无法去工作,心里面压力大、很不好受。

最让秦女士难过的是,当时她去宾馆隔离时,村里的人看到她是被救护车拉走的。现在村里面有很多流言蜚语:“(秦女士)都被120拉走了,那肯定有这个病毒了。本来六院是源头,大家一听到六院都感到害怕。”

对于上述情况,大纪元记者致电信阳市疾病控制中心询问,一名女工作人员表示,“谁让你隔离的你问哪、你问哪个地方,现在辖区管理了。政策方面你打市疫情指挥部。”

信阳市疫情指挥部一名男性工作人员称,落实管控和变码是两码事、变码和集中隔离是两码事,必须隔离十四天,是硬性规定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