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疫情迅猛发展,来自全国各地医护人员面对凶恶武汉肺炎如临大敌,有如上战场般一波一波地披挂上阵,一波一波地换。(STR/AFP via Getty Images)

(大纪元记者顾晓华、李毅采访报导)武汉疫情迅猛发展,来自全国各地医护人员犹如上战场般一波一波地披挂上阵,一波一波地换,武汉市中心医院某位医师,在长达十多天的奋战后,与我们分享他此刻的心情。

“十四天换一批医生,下来以后是隔离。全国的医疗都往这里赶,一批一批地换。”他说,“我们在疫区的中心,在华南海鲜市场的旁边,从12月份开始改造成为定点医院,陆续地一个病房一个病房改造,我们就一批一批的医生涌进来。”

“我是初三(1月27日)上的一线,差不多有十五天了,发热病房,尽管危险。但我们是当医生的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
武汉疫情急速扩散,相当严重,患者相当多,“现在是围剿武汉”,他说,“我们医院医疗职工有二三千人,三四千的床位,我们整个后湖院区一栋楼全部改成肺炎病房了,一栋楼,作为专门收治新型肺炎的定点医院,一共开发了六百多张床位,患者还是很多。”

“我要管一个病区,医生十人,护士三十来人,都是中心医院,外省来的(医生)负责别的病区,我们开了十几个病区,一个病区三十二张床位,我们现在收了五六百个病人。”

面对陌生疾病 心理巨大压力

“压力相当大,病人大部分都是中重症者,轻者都送方舱医院,我们是重症收治医院。”他说,“病人这么多,而且是传染病,加上我们这些天有医疗人员也感染了,医生和护士感染多少人我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们全院有二三千的职工,我周边有十几个人感染。”他说,“我们不可能回家,我们都是潜在的病毒携带者,怎么可能让家属见面,自己就隔离了,其他医生和护士们住在集体宿舍里。”

他在社媒中还感慨道:“陌生的疾病,被感染的恐惧,物资的不足,疫情看不到尾的惊慌,患者濒临死亡的无助,身边同事的倒下,这些心理的压力,给我们套上一层一层无形的枷锁!”

武汉中心医院也是“吹哨人”李文亮医生所在医院,他也是在这里结束了自己的年轻生命,这位医师也以发文的形式来悼念他的同事,因为非常时期,根本无法亲自去送行。

他在文中这样写道:“李文亮走了,也许还有我的同事,在被抢救,也许哪天,我也会顶不住压力,也许哪一天,我也会被感染。”

武汉中心医院急需防护物资 再次向社会发起声援

近日,在大陆国内与世界各地的救护物资汇集武汉的时候,该医院的一线医护人员再次向社会发起求助,需要大量的防护物资。

中心医院一位工作人员说:“救援物资是有送到武汉,但是医生、病人等定点医院太多了,包括分配给我们的病人每天也要戴口罩,患者的口罩(每天发放两枚)、衣食住行现在都是医院免费提供,所以现在患者的防护物资也是消耗我们医院的分配量,肯定是不够。”

这位工作人员还透露,在一线的医生与护士因为没有防护服,里面穿尿不湿,然后再穿防护服,“因为一件防护服最便宜150元,最贵的280元,现在有的商人就很无良,他报的价就这么高,你爱买不买,不买有的是人买,政府发,昨天(13日)政府给我们发了六百套防护服,我们每天上班的医护人员都是一千多人,怎么够用。”

她还说:“医生们防护服反复穿,用酒精消毒,真的是这样,一开始都是用紫外线灯照射,后来有院士说这不行,不起到消毒作用,但是临床医生就这么干,否则连穿的都没有了。”

据悉,该医院已经有100多位一线医护人员倒下,在定点医院里收的患者越多越重,医生与护士感染的人数也越多。

发热二区一位医护人员说:“我们基本上一上来穿隔离服六个小时,不能喝水,不能进食,只能在这里,一个人差不多管十二个病人,强度非常大,我们没怎么休息,四班倒,实在安排不过来,医院中午只提供一餐,其它的时间自己解决。都不能与外人接触。”

近日,网上传出疑似武汉中心医院后湖RCU(呼吸重症监护病房)的护士长给院领导的求救信。

信中说,后湖RCU是该院首个重症隔离病房,医护人员已经累计奋战了40多天,夜以继日。很多同事都处于心理崩溃的边缘。近日面对自己的同事频繁地濒临生死的抢救。除了媒体关注的李文亮医生已经去世,还有胡卫峰医生插管,易凡、梅仲明主任插管抢救。这些惨痛的状况让处于崩溃边缘的医护人员彻底崩溃了。

公开资料显示,梅仲明是武汉市中心医院眼科副主任医师,易凡是武汉中心医院心胸外科副主任医生。胡卫峰是中心医院泌尿外科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