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大纪元记者徐翠玲台湾台北报导)中共对中国境内隐瞒疫情,也没第一时间通知WHO,对于中共害人害己行为,台湾战略模拟学会研究员何澄辉10日指出,中共掩饰疫病来源、对国际协助态度颟顸,又对国内人民宣传扭曲事实,可以看出中共政权非常自私,只在乎维系党的政权、面子,根本不关心人民死活。

何澄辉说,武汉疫病是标准人祸,已经不是单纯天灾。中共政权处理这次疫病,暴露出所谓中国(解决)模式最大问题,在于中共政权是极权且只对上负责体系,只求政体表现,而对真正的国家主力人民照顾不足。因为只需对上层管理者、统治者负责,遇到困境,尤其不能解决问题时,最常做法就是欺上瞒下。

何澄辉提及,公卫尤其是疫病,在全球化状况下,公开透明和分享非常重要。面对疫病,即使很靠近疫病的来源地,越是民主的国家处理的状况越不会失控,比如日本、韩国、台湾等。中国号称崛起大国,面对疫病却束手无策,核心问题在于中共政权没有正当性,且统治方式欠缺民主、公开透明。

领导阶层无能抗疫 地方互抢资源

中共抗疫领导小组包括组长李克强和副组长王沪宁等9人,没有一个具有医疗卫生背景;武汉市长周先旺爆料,中央不授权公布疫情;报导亦指出,云南、四川、山东、沈阳等许多省市互抢医疗口罩、防护衣等资源,中共国务院禁令完全不管用。

何澄辉表示,这是典型政府失灵表现。过去几年有中国人认为,相较于民主,极权能办大事,但非常讽刺,中共即使拥有非常权力,面对疫病却束手无策,原因在于国家体制封闭,上下之间没有信任,民众对政府也没有信任。

何澄辉指出,还有政府领导之间强调权力而非专业,领导小组没有公卫背景,也没有抗疫病能力。中国官大权力大,专业人员拿不到专业的装备,一线防卫人员戴着一般医疗口罩,领导却戴着品质优良、非常专业的N95口罩,这种行为、画面不会出现在民主国家或真正有效治理的国家。

台湾处理疫病时,中央防疫指挥官是真正具有公卫背景、专业的卫福部长,可以统筹一切,统合包括跨部会、军方、警政、医疗系统,进行全境防疫措施。

至于中国各地互抢医疗物资,何澄辉说,很明显中央没用。疫病攸关的不只是政权,更是维护生命,各地在中央弱化状况下,当然各显神通。跟生命有关的时候,中央无力调控及给予支援,导致有资源的不愿意释出,没有资源的得不到协助,各省各市各县想要自保,就回到最原始办法强抢或拦截,面对生命、疫病当前,地方政府也知道要抛开一切包括党性。

中国公卫体系 跟SARS时期一样烂

2003年SARS期间,中共建立小汤山医院大通铺式管理病患,2020年武汉疫病,中共又建立了大通铺方舱医院管理病患,而且中共拥有大数据资料库、AI技术、人脸辨识技术、天网工程,抓异议人士很行,追踪病人却派不上用场。

何澄辉表示,中共统治集团把所有经费、管理、技术、资金、人力都放在政权稳定,而不是福国利民或紧急救难。像在大数据、AI技术等辅助下,很多国家会推估疫病下个高峰期,事前做资源调动与准备,中共可以对疫病有更好的预测、推估与控制,却什么都没做。

何澄辉提及,从SARS到现在,甚至溯源到中共政权统治建构以来,中共绝大资源、人力、心力全放在维持自己的政权,一般人讲到它不想听的话,可以马上找到人,可是它到现在找不到造成疫病大幅扩散源头,或即使找到也不敢公布。国际间认为恐怕中国生物实验室泄漏病毒几乎已成共识,照说源头都已经知道了,中共还是没办法控制,这个政权没有心,也太久没有投入公共卫生、医疗上。

何澄辉说,方舱医院和小汤山管理模式显示,中共政权关心的不是救世、救急,而是政权、危机控制。用这种通铺式把病人全部集中,没有隔离、没有个别治疗模式,像百年前西班牙流感造成大流行其中一个失败的医治案例。中共一再犯错,并不是知识不足也不是要解决问题,而是认为这种方式对统治权的维系更有效率。

武汉肺炎疫病 可能成为反共破口

针对医师李文亮相信中共丧命,律师陈秋实支持中共“被失踪”,公民记者方斌报导武汉医院实况,人身安全受威胁,何澄辉说,中国人民为了自救最好不要太相信中共政权与所有的消息,可能必须翻墙或用其它方式想办法获取正确资讯,不要轻信官方欧威尔式的胡言乱语。

何澄辉表示,对于政权需要的是公共的信任,对于政府应该要有监督,美国第三任总统杰弗逊(Thomas Jefferson)曾经说过,对于政府应该要去怀疑、监督,唯有这样才能建立民主国家内部的信任,可是中国(中共)政权刚好相反。

网民因为李文亮过世要求言论自由,还有北大教授张千帆、清华教授许章润等学者也连署要求将李文亮过世之日订定为“国家言论自由日”。何澄辉认为,反思是好事,但是中国(中共)严控舆论管道,又控制医疗物资与资源,民众有这样的质疑不确定会不会持续下去。这呼声是民间的表现,但面对中国(中共)体制性的压迫太微弱,冀望他们做大翻转恐怕还是不乐观。不过,这是重新理解、重新行动的契机,也可能是反共的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