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次中国鼠疫疫情起源地的内蒙小镇,早在夏季即鼠患成灾。但当局毫无警示,医生也一无所知,导致两名鼠疫患者辗转5家医院,才在北京确诊。内蒙第三例鼠疫疫源地封路,测过往民众体温。有当地人发帖说死了好几人全城恐慌,当局不报道。内蒙古第三例病例官方说法是此人曾手剥兔子。阿波罗网评论员王笃然表示,如果此事是真,那其他兔子应该也有可能传播鼠疫,传播范围也可能超过当地。

鼠疫惊传内蒙源地今夏已经鼠患成灾

中央社日前报道称,中国鼠疫发源地内蒙古小镇,夏季即已鼠患成灾。

图为鼠疫其中一种病毒显微镜下状态网络照片

报道引述新京报消息,位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苏尼特左旗的巴彦淖尔镇,是这波鼠疫的疫情起源地。镇上的一家小店舖里,原本一年都卖不到200个黏鼠板。但今年8到11月,却卖出了400多个,“今年老鼠格外多”成为全镇民众的共识。

该报道指出,今年5月2日,中共苏尼特左旗委宣传部曾表示,巴彦淖尔镇发生鼠害,但没有人把此事与鼠疫联结起来。直到11月12日北京市宣布收治2名内蒙古鼠疫病患,当地民众才知道自己的镇上成为疫情起源地,镇里的街上“一下子没了人”。

据报道,从镇上前往郊外牧民区─鼠疫患者王思夫妇家路旁的沙地上,可见到大大小小的老鼠洞,最密集的地方几乎每隔一公尺就能看到一个新的老鼠洞。走在沙地上,更不时能看到野兔和老鼠在眼前跑着。

该报道直指,巴彦淖尔镇牧民们今年的共识是“老鼠多了,比牛羊还多”。至于镇上,民众早在夏天就发现,经常有老鼠跑进家里的院子,每天晚上,一块黏鼠板最多可以捕获8到9只小老鼠。

内蒙鼠疫患者转院5次才确诊,当地鼠患成灾当局无作为

内蒙鼠疫发源地中共当局部门并没有针对居警察示鼠疫威胁。直到11月12日北京宣布收治两名内蒙古鼠疫病患,巴彦淖尔镇民众才知道自己家乡成为疫情起源地。

据当地一个年老居民透露,中共当局上一次向居民普及鼠疫知识,还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。

报导指,因为中共当局毫无警示信息,当地居民和医生都没有防患鼠疫的心理准备,以致于王思出现鼠疫症状后,在当地辗转4家医院都没有诊断出病因,直到进京就医才确诊。

报导称,王思10月25日开始发烧呕吐,胸部疼痛,次日赶到德力格尔卫生院,医生让他去苏尼特左旗医院诊治,随后又转院至至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锡林郭勒分院,再转到锡林郭勒盟医院传染科,但都没有确诊,病情不断加重。最后,王思夫妇11月3日转院至北京朝阳医院,才最终确诊。

报导指,北京12日宣布两人确诊鼠疫后,他们在内蒙就医的医院才开始排查疫情,检查和他们接触过的医生和家属等人。

另外,据北京朝阳医院的医生在网上透露,王思夫妇到该医院也是辗转几个科室,才在急诊科确诊为肺鼠疫。

知青人士向新唐人电视台披露,北京宣武医院已有6人以上感染鼠疫被隔离。而北大医院要求就诊者说明近日是否去过青海、甘肃和内蒙。

医疗界人士纷纷感叹:“鼠疫并不可怕,真正恐怖的是封锁消息。”

内蒙第三例鼠疫疫源地封路,测过往民众体温Image result for 乌兰察布市

乌兰察布市紧挨河北,接近北京

除了转到北京确诊的两例鼠疫病例,11月16日,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镶黄旗巴音塔拉苏木采石场一位55岁的工人,在乌兰察布市化德县医院被诊断为腺鼠疫确诊病例。该患者动手剥食野兔之后,感觉身体不适。

陆媒界面新闻报导,如今进出镶黄旗的公交车乘客都要检测体温。11月19日,前往疫源地巴音塔拉镇,现场可见多辆警车和医疗救助车停在路边。所有途经该地的旅客,均被登记身份信息和目的地,另有一名医生负责测量体温。

有乌兰察布市的网民“阿猫本毛”表示,“我乌兰察布市表示很慌,而且我们这边说死了好几个。”

(网页截图)

阿波罗网评论员王笃然表示,鼠疫的传播方式是通过跳蚤,让该患者染上鼠疫的野兔身上有跳蚤的话,意味着其他兔子也有可能有,就不是一只兔子的问题。

维基百科显示,鼠疫是一种存在于啮齿类与跳蚤的一种人畜共通传染病,并藉跳蚤传染给各种动物及人类,其最初反应为跳蚤咬伤部位临近的淋巴腺发炎,这就是腺鼠疫,经常发生于鼠蹊部,少发生于腋下或颈部,受感染的淋巴腺发炎、红肿、压痛且可能流脓,通常会有发烧现象。

跳蚤吸食啮齿类动物身上的带有鼠疫杆菌的血液后,其消化管部分会被一种由繁殖中的病菌与血块混合的东西所阻塞。病蚤乃开始肌肠辘辘而变得饥不择食,以致凡是会移动的生物──不论是否为平时的宿主类生物,它几乎都会往上跳吸食血液。

但由于肠道被堵住无法消化的关系,病蚤除了无法止饥外,更会在吸血的同时吐出带有鼠疫杆菌的血液,因而将鼠疫杆菌传播至被吸血的宿主。最后病蚤会迅速地从一个宿主跳到另一个宿主,无所不螫,在执行一个不可能满足的任务之后,进一步把鼠疫传播开来。

1894年,中国华南爆发鼠疫并传播至香港。

阿波罗网孙瑞后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