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31日,为期四天的中共四中全会落下帷幕,但全会公报却是一堆空话、大话、套话的官样文章。图为四中全会会场外的安全人员。 (NICOLAS ASFOURI / AFP) (Photo by NICOLAS ASFOURI/AFP via Getty Images)
(大纪元记者何坚报导)10月31日,为期四天的中共四中全会,在千里之外香港警察的催泪弹和盟友朝鲜发射导弹的呼应中,落下帷幕。但全会公报却是一堆空话、大话、套话的官样文章。

不出意外,会议公报显示这是一次沉闷、空洞的大会,未出现任何人事、经济或政治重大变动。但出乎意料的是,公报不但未提外界早先热议的接班人等话题,就连当前最急迫的经济下滑、贸易战、香港危机等政治经济问题也未触及,而是大谈所谓的“国家治理现代化”,或者说维稳现代化。这种结果显示,中共对内忧外患束手无策,只会在“维稳”上下功夫。原本预定在2018年下半年举行的中共四中全会,却延至2019年年末才举行,这在中共历史上相当罕见。再加上国内经济持续下滑,中美贸易战不断升级,香港民主风暴牵动世界,种种冲击经济、动摇中共政权的大事件风起云涌,令差点难产的四中全会格外引人注目。

只是,10月31日的四中全会公报给外界泼了一盆冷水。公报内容空洞无物,全是党文化的官话套话。不过,中共这个了无新意的公报却也露出些许端倪,泄露出四大不寻常之处。

第一、避谈贸易战,经济无对策。

中国GDP增速降至30年新低,债务规模攀至新高,再加上出口萎缩,投资增长乏力,中国经济急需刺激和增长、以防止债务泡沫破裂,引爆系统性金融危机。

但面临经济危局,中共四中全会未能提出任何刺激经济的新举措。公报只是强调坚持完善“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”,“巩固发展公有制经济”,同时“鼓励、支持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”等等。

但这些只是中共的官场套话,说一套做一套。中国经济现状就是“国进民退”,而且随着贸易战升级,债务危机加剧,民企在缺乏银行资金支持的大环境中,生存愈发艰难,国进民退也愈发严重。

大陆章姓历史学者告诉BBC说,“经济上的举措基本上没有谈——基本上是在谈党建和以党治国……凡是出现这样的情况,一般都是有很多事情摆不平”。

第二、政治现代化或维稳现代化。

中共这次会议重申并强调了“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”。外媒称之为中共的“政治现代化”,或继中共“工业、农业、国防、科学技术” 四个现代化之后的,第五个现代化目标。

香港时评人刘锐绍告诉BBC,这个其实就是用经济、政治、监控等手段保证中共政权稳定。刘锐绍认为,中共会进一步收紧政治,利用人脸识别和信用管理体系,加强对民众的监控。

简言之,中共的“国家治理现代化”就是升级维稳,维稳现代化。

第三、港澳建立“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”。

中共公报虽然也提到坚持一国两制,但香港风暴已令世界认清了其真面目。所以四中全会对港澳的这个新表述,可能才是中共的政策重点,让人怀疑,中共是不是在为香港重启“23条立法”释放讯号。

“23条”很像中共当初的“反革命罪”,它不仅剥夺了港人的人权,而且中共通过香港,在向国际社会散布白色恐怖。当年50万香港人上街反恶法,最终迫使港府撤回了恶法。

第四、中央候补委员缺席三人,预示新“老虎”?

四中全会虽然没显示人事异动,但出席人员却出现了些许异动,或预示新的“老虎”将落马。

今次四中全会,中共第十九届中央委员除了郑晓松、刘士余外,全部到会。

在缺席的中央委员中,郑晓松于2018年10月在澳门中联办主任的任上坠亡,中共称其患上“抑郁症”。该病在中共官员中颇为流行,几乎所有“自杀”的官员都被当局宣称患有抑郁症。

前证监会主席刘士余2019年1月改任供销合作总社党组副书记后,于今年5月向中共纪检委“主动投案”。

第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中,有三人缺席,分别是中共重庆市委副书记任学锋、中国建筑工程总公司董事长官庆、中国移动技术部总经理王晓云。

其中,任学锋和王晓云缺席原因暂时不明,但官庆疑似落马。1964年出生的官庆正当壮年,在中建集团任职总经理、董事长近10年,但在今年9月被免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