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的返送中运动继续发酵。(Getty images)

(大纪元记者周行多伦多综合报导)香港当局对抗议民众的暴力镇压越来越强,加上中共当局向深圳派武警的消息传出,香港的紧张局势升上了新高。加拿大政府周三发出香港旅行警告。

8月14日上午,加拿大政府发出香港旅行警告:由于持续的大规模示威活动,加拿大人在香港应“高度谨慎行事”。加拿大外长方慧兰周三表示,如果你本人或你的亲属居住在香港,或者正在香港旅行,请务必关注政府的旅行警告。需要帮助的在港加拿大公民应该联系加拿大领事馆。

香港市民自今年6月上街抗议特区政府修订“引渡法案”(也称“送中条例”)以来,抗议规模曾达到200万人上街游行。香港政府暂停了修例,但对民众的五大诉求没回应,结果出现民众抗议不断升级,警察暴力对待抗议者,黑社会上街对抗议民众施暴。

目前,抗议已经发展到罢课、罢工、罢市的程度。香港政府没回应市民的这五大诉求是: 彻底撤回“送中条例”;撤回612暴动定性;不追究“反送中”抗争者;成立独立委员会,彻查警方滥权滥暴及元朗暴力事件;全面落实双普选。

中共向边境派武警

8月12日,港澳办发言人杨光说,香港“反送中”示威“已经构成严重暴力犯罪,开始出现恐怖主义苗头”,还说“必须坚决依法打击,毫不手软,毫不留情”。随后,《人民日报》在其脸书专页上发布了武警车队前往深圳的视频。

据《多伦多星报》报导,周一在加拿大参加活动的1989年天安门屠杀事件亲历者王军涛说,当他看到香港发生的事情时,感到“非常熟悉”。在1989年6月4日前,在天安门广场抗议的学生,并没想到中共政府会用坦克和机枪来镇压他们。

多伦多支援中国民运会会长吴温温对星报说,她担心中共政府会在今年10月1日前,镇压香港的抗议运动。

香港警察武力镇压抗议民众,显然不是警察主管能决定的。香港特首不回应民众的诉求,但却不断表态支持警方的行动,中共当局也在不断表态支持香港政府及警方。

特首林郑月娥回避媒体就民众五大诉求等方面的提问,被解读为她做不了主,需要听北京的指示。

加拿大+声援+香港: 我们都是香港人

加拿大总理特鲁多表示,非常关注香港的情况,呼吁和平、有秩序及展开对话,又敦促中共政府在如何回应港人的合理诉求时,要十分小心和维持尊重。

联邦保守党领袖希尔周三发出声明表示:“随着北京在香港边境聚集军队,现在是所有致力于民主、自由、人权和法治的人与香港人站在一起的时候,其中包括30万住在香港的加拿大人。现在及未来的日子里,我们都是香港人。”

在加拿大,民间声援香港“反送中”的行动,从开始的各地零星集会、游行,发展到8月3日7大城市同步行动,包括:多伦多、温哥华、卡加利、满地可、温尼伯及哈里法克斯。

8月12日,加拿大国会官方请愿网站出现了一个新请愿,在列举香港近日发生的事件后,呼吁加拿大政府:拒绝出口可用于侵犯人权的技术去香港;敦促香港政府彻底撤回有争议的“引渡法案”;根据《腐败外国官员受害者公义法》,对香港政府和警方侵犯人权及腐败的主要官员实施制裁。

联合国人权办公室表示,根据可靠证据显示,香港警方在应对示威期间,有在室内向民众施放催泪弹、多次直接向示威者射击等国际禁止的行为,并敦促林郑政府立即调查事件,确保警员遵守执法守则。

美国、英国、澳大利亚等政府,都呼吁香港当局在应对民众抗议时谨慎,避免使用暴力。

香港今非昔比

“送中条例”如果获批成为法律,中共政府就可以合法要求香港政府把它想抓的人送去大陆受审。这样的立法使香港人人自危,因为人们相信,中共体制没有公平审讯,而且人权纪录很差。

香港政府对民众“反送中”的呼声不予理睬,导致100万人在6月9日上街游行后,林郑政府继续视若无睹,如期将“送中条例”提交立法会二读审议,结果触发6.12严重警民冲突事件。

6月12日大集会期间,港警动用橡胶子弹、布袋弹、催泪弹、胡椒喷雾、警棍等镇压抗议民众。结果促使更多香港人走出来,6月16日,参加反“送中”游行的港人达到近200万,创下香港有史以来最多人上街游行纪录。

7月21日,元朗西铁站出现大批白衣黑帮殴打市民事件,警方及高层人员被揭涉嫌与黑帮勾结。

8月11日,警方在尖沙咀用布袋弹射爆一名现场救援女子的右眼及鼻骨。警方涉及的滥权及暴力行为还有:乔装示威者混入抗议队伍煽动暴力行为、插赃嫁祸示威者;不顾市民健康在葵芳港铁站内施放催泪弹;在太古站港铁站内近距离开枪及暴打扶手电梯上正在撤退的示威者,等等。

一名已经在多伦多居住了15年的香港人,前段时间去了香港,并参加了香港市民的“反送中”游行。CBC的报导称,他因担心安全,以化名“凯文”接受采访。凯文说,在游行时,“我尽可能地远离警察,至少在100米以外,因为我害怕。”

“很多时候,我认为他们(警察)是在故意伤害人。” 凯文说。

来自香港的多伦多居民Mimi Lee女士对CBC说:“这不是我们长大的香港。”“警察应该是保护公民,现在他们不是。”她说,“人们看到警察来时感到害怕,你怎能想像人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生活呢?”